明鸢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她又回到了凌华宗,还梦到大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养了只大狗,她一推开门它就迫不及待地往上冲,使劲舔她一脸口水。
“呸呸呸!”
“大小姐,您在做什么呢?”绿意推门而入,就看到她捂着一张帕子在哪里使劲。
“无妨,做了个噩梦罢了。”她松松身上的筋骨坐起来,感觉浑身都在疼痛,心里想着之后得找个机会给季鸢这个身体治治才行,省得喝个酒都闹得全身难受。
她在梳妆台前坐下,等着绿意给自己梳头,一抬头就从铜镜中瞥见她活见鬼一般的表情。
“大小姐,您的嘴怎么……”她无比激动地冲上前摇晃她的肩膀,“您是不是昨天出去被哪个登徒子欺负了!奴婢去告诉老爷,让他给您做主!”
“嘴?”她摸摸自己的下唇,果然发现破了一块,脖颈到耳根也布满红晕,眼中水汽氤氲,乍一看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。
可她昨天也没做什么啊,不就是去逛了街吃了个酒么,难不成是她喝断片了拉着乐师啃?但也不可能啊,她又没有饥不择食到去碰陌生人,而唯一和她熟悉的墨玉就更不可能……
脑海中短暂闪过几频画面,她红唇一抿,猛地站起身。
“我去问问二娘。”
“那个,大小姐,您不能去。”绿意神色古怪地拦住她,“二小姐眼下不在呢。”
“她干什么去了?”
绿意支吾片刻也不说,明鸢见问不出什么索性往外走去,没想到刚出院子就看到眼眶通红的红梳。
红梳恶狠狠瞪她几眼,扭头向相反方向走去,明鸢赶紧过去将她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