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抽回手,却没抽开,小姑娘看着柔弱可欺手劲倒大,攥得他动弹不得。
她温热的体温从指腹间传递而来,一路向上,将他的耳朵根一点点烧红。
明鸢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僵硬似的,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话。
“你别抗拒就医,是不是昨天出去遭的。你看你还穿的那么少,春寒料峭知不知道。”她说着说着还上手捏了他的袖子一把,嫌弃道,“这么薄,活该你生病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他张张口想要反驳,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无辜地笑。
“你还笑呢。”明鸢蹙起眉。她身为一个大夫,就是看不惯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行为,尤其是墨玉这种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,她都不想说她到底给他治了多少次了。
就连他之前惹她她都没那么生气。
“呸,你再这样我下次便再不帮你治了,你找别的医修去吧。”
她伸手用力戳戳他的胸口泄愤,不料却被他反手握住。
少女手指纤细,能轻易被他包裹在其中。
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色,紧紧盯着她那双如黑琉璃般的漂亮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:
“那,主子要不要打我?”
不是作为妹妹,不是作为师弟,只是作为蠢蛇在唤她。
明鸢先是一愣,随后用力抽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