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啊,我们小姐已经歇下了。”
绿意方才也听见了他们的争吵,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所谓的二小姐,现在对她观感更差:“还请二小姐该去哪去哪,别用来影响大小姐休息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怎么对我们家小姐这样说话!”红梳急得想上前替他出头,却被墨玉拦下。
“那我就不叨扰姐姐休息,只是姐姐还有一物落在了我这里,可要我还回去?”
他声量不大,恰好能让屋子里的明鸢听到,既是提醒也是试探。
可他说完后等了半刻钟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,她就像是可以晾着他一般,就是不与他说话。
墨玉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那株从墙上探出头的花枝,感觉脸上的巴掌印又在隐隐作痛。
“哎呀呀,二娘真是出落地愈发标志了,这次去折花宴可有相上的小郎君没有?”
“若是瞧上谁,只管和你爹说,让你爹给你做主。”
“咱们二娘才貌双全,配谁配不上。”
当夜季家的饭桌上,几个长辈将他围坐一团,你一言我一句地谈论着京中的适龄男子。
墨玉一开始愿意还和他们闲扯几句,到后面态度就变得越来越敷衍,思绪也总是不自觉地落到斜对角的空座位上。
“看那个做什么。”察觉到他的目光,季尚书瞬间变了脸色,“她爱来不来。真以为自己攀上王府的高枝就了不得了?都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,和她亲娘一个德行。”
“夫君,您消消气。”方氏起身给他倒了杯酒,柔声道,“鸢儿也是好孩子,就是性子有些倔,咱们往后好好教导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