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鸢勾起唇角,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正当她打算调整内息好好整整这所谓的御医时,突然感觉小腹一疼。
她用力捂住腹部,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嘉成郡主见她脸白如纸,吓都吓傻了。她只是想让她难堪,可没想让她死啊。
明鸢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就感觉仿佛全身的气血都在往下涌,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流出。
但不应该啊,方才那人不是已经给她吃过药了么,为何现在还会这样,难道是药没用?
还好张御医很快反应过来,将明鸢的症状推给了她从娘胎里带下来的寒症,又给她随意抓了两副补气血的汤药,这件事才这样草草揭过。
他看着明鸢片刻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在嘉成郡主的虎视眈眈下,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告退。
嘉成郡主的目的没有达成,脸色很不好看。
她身为宴会的核心人物之一,她不高兴,其他人自然也就不能自在。明鸢也无意看她们小姐妹的脸色,便顺驴下坡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提前回家。
她本以为今天这场闹剧就能这样结束,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告知她的马车轮子坏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她压着心底的火气,冷声道,“可有查出是谁做的?”
车夫摇头:“回大小姐,奴才也不知它是什么时候坏的。”
明鸢用力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深吸一口气。
不用他说她也能猜到,破坏轮子的人多半和嘉成郡主那群小姐妹逃不开关系。按照明鸢的性格她现在说什么也要回去给她们点颜色瞧瞧,但她现在是季鸢,只能忍着。
“无妨。”她轻咬下唇,挤出一个微笑,“那咱们去租个马车回去好了。”
“可是大小姐……”车夫犹犹豫豫道,“其实奴才刚刚已经去也已经去问过,但周围的马车都被租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