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人一走,明鸢二话不说首先就是给距离她最近的枕头一阵暴锤。
“我呸,摆个臭脸给谁看呢。也不想想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他不和我合作还能和谁啊,茯苓还是封原,人家有没有进幻境还另说呢!”
她将枕头想象成墨玉,又给它来了好几拳,等气消了才勉强停手,抱着枕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她掏出帕子去擦头上的汗,擦着擦着,猛地意识到了不对。
只是打个枕头而已,至于热成这样吗?
更重要的是这股热意居然集中在她的小腹中,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其中燃烧一般,正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粉碎干净。
“该死。”
她行医多年,自然知道自己这是中了媚药,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会在这时候中招。凭借着之前的经验,她跌跌撞撞地想要推开窗通风,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。
不仅如此,就连门也被一柄大锁给扣上了,就像是有人故意将她困在这里的一样。
回忆起方才凉亭中的那杯冷茶,她缓缓眯起眼。
墨玉和她一样是局外人,没有下药害她的必要,那就只能是他身边的丫鬟了。
她一边骂人一边摇摇晃晃地往桌边走,想要给自己倒一杯凉水,没想到这屋子里连水都没有。她只能再次回到门边,将连贴在冰冷的木板上降温。
不知过去多久,正当她以为自己要因为这该死的媚药死在这里时,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,而她也一个不稳落入了那人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