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明鸢询问,他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,只给她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。
明鸢仍在恍惚之中,觉得他非常的莫名其妙。
“突然之间跑什么啊……”
墨玉将自己关进了院子角落的柴房里。
这里灰尘密布,看上去并不太干净,可他眼下已经顾不得这些,随意寻了个地方简单擦洗之后,便动作起来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父亲带给他的血统,因他骨子里的龙血,他捣鼓起来时也要比寻常人多上两倍时间。木门被吹得吱呀吱呀地响,将他细碎的呼吸声掩在风中。
不知过去多久,石楠花香在阴影处终于绽放,他缓缓放下手,一言难尽地审视着狼狈的自己。
真是……太丢脸了。
段衡就算了,他竟然会妒忌一只蛇妒忌成那个样子,还险些对明鸢做出这种事。
还好她没有察觉到什么,否则……
墨玉怀着诡异的心情走出房间,刚一推开门就嗅到一股极其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野兽的本能比思绪转得更快,他抬手向上一扬,用剑鞘生生挡住了这从天而降的袭击。
只听嗡一声,剑鞘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。
“看来你在绫华宗这么久,身手也没有退步嘛。”封原将符收回怀中,似笑非笑地从暗处缓缓走出,“只可惜大哥送我的剑气,就这样被你浪费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墨玉盯着那张与自己八分的脸,藏在袖中的拳头不自觉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