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鸢脑子不清醒,只觉得那股气味好熟悉好安心,于是她试探性地询问,“是师尊吗?”
随后她头顶便传来两声嗤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,让您失望了。”墨玉特意将“您”这个字咬的很重,话里话外充满阴阳怪气,“谁都不会来救我们,所以你现在只能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他嘴上不饶人,但动作却小心,还不知从哪里弄了个靠枕给她垫在腰后。
明鸢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只歪着头呆呆地看着他,任由他摆弄。
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样,他瞬间什么戏弄她的想法都没有了,只将手中药碗狠狠往她手里一塞,厉声道,“喝!”
明鸢疯狂摇头,满脸抗拒地将药碗退回去。
“我不要。”她捏着被子向后缩缩,秀气的眉头皱起,小声抗议,“你肯定是想下毒害我。”
墨玉生生气笑。
杀她还需要下毒?她现在比只麻雀还弱,他一口就能把她吞下去。
“那你别喝,”他大刀金马地往床边一坐,然后欠兮兮地去揪她头上的青羽,“让最好瘴气把你全部侵蚀掉,把你变成只没毛的死鸟。”
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光秃秃地躺在棺材里的样子,明鸢眼睛瞪圆。
少年嘴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笑,他慢条斯理地在羽毛尾部轻轻一勾,然后朝她挑起眉,“喝不喝?”
明鸢在变秃和被毒死中权衡了一下,犹犹豫豫地端起碗嗅了嗅,看向墨玉,“所以真不是毒药?”
“不,就是毒药。”他双手一摊,满脸看好戏的表情,“快喝吧,等你死了我就去告诉所有人你是被自己笨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