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突然之间干什么?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他松开她,金瞳被烛火照耀的忽明忽暗,“告诉我,你到底在忧心些什么。”
若她是在担心她那堆失踪的法器,他会承诺想办法替她找回来。可若是她还继续提段衡的是,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明鸢擦擦眼角落下的金豆子,小声吐出一个字:“蛇。”
墨玉猛地抬起头。
她被他盯得头皮有些发紧,可还是看在他刚刚给自己灌灵力的份上继续说了下去:“就是我那只灵兽,的一只小黑蛇。我下坠的时候都已经用灵力拼命护住它了,可没想到还是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是在为这件事烦恼?”
墨玉压抑住自己不住抽搐的嘴角,神色有些古怪。
他从小到大孤身一人惯了,从来没考虑过其他人。用蛇身保护明鸢也只是下意识之举动,只是没想到,她竟还反过来保护了他。
难怪,难怪他摔到地面上时并未感受到有多疼,难怪明鸢身上的灵力会亏损成这样。
“你应该知道,它比你皮糙肉厚,不会受重伤。”所以他才会在半空中变大,主动给她当蛇皮垫子。
明鸢却轻轻摇头:“这是两码事,就算他是钢筋铁骨,也要保护他。”
墨玉暗暗咬牙,表面上却故作不经意地问道,“怎么,你就那么喜欢他,那和段衡相比呢?”
他等待着明鸢否认,又或是把话题拐到别的地方上去。
而她却只是嗤笑一声,凉凉地瞥他几眼:“关你屁事。”
没有承认或否认,她却能够就这样在几句话之间,轻描淡写地在他和黑蛇中间画了一道明明白白的分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