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照顾人,只能笨拙地将她放到床上。又不知从哪里找来张湿帕子,小心放在她滚烫的额头上。
可明鸢的情况却并没有好转,正相反,她还因为帕子太凉而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你怎么那么麻烦。”墨玉不耐地皱起眉,嘴上虽然骂骂咧咧,但手里还是老老实实给她重新洗了张帕子,确信不会
凉到她后才敷上去。
明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扫过,墨玉心中一惊,险些将帕子甩到她脸上。
“你做什么呢?”明鸢被溅了一脸水,语气不算好,可也还是软绵绵的,眼中水汽氤氲一片,就连凶起来都像是在撒娇,“是不是想暗算我。”
“对啊。”墨玉对她龇牙,“我想用这张帕子把你闷死。”
明鸢才不信,对他轻轻地呸一声后又躺回了床上。床很硬,被子也破破烂烂的,但也总比没有好。她调整了一下帕子的位置,将水抹在自己同样滚烫的脖子上。
狭小破旧的茅屋又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声。
好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怎么,你还知道我是谁呢?”
“别废话。”她才没这闲工夫和他斗嘴,伸手在他最靠近自己的右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,“仙盟大会查的那么严格,你是怎么混上船的。”
墨玉抿了抿唇,没回答。
他总不能说他是她亲手带上来的,一刻钟前还藏在她的袖子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