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而且现在还被他们拿出来当做这次大会的彩头。”
明鸢皱眉:“那若是这法器落入心怀不轨之人的手里,九州大陆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这倒不会。”封原耸耸肩,“且不说这法器是真是假,就算是真的,也没什么用。”
他稍稍一顿,掏出一张画像递给明鸢:“毕竟这玉佩现
在只有下一半,别说是阴兵,就是两只灵兽都驾驭不动,也就是个比较好看的法器罢了。”
明鸢看着画像上的滴血冥佩,瞳孔一阵震荡。
“这,这玉佩……”
“怎么,你见过。”封原挑眉。
明鸢压下心底的震惊,沉默摇头。
她刚拜入师门时曾偷偷进过禁地一次。
那会儿她还小,不知什么门规法纪,被其他人随便怂恿一下就进来了。本以为里面会装着什么奇珍异宝,没想到埋藏在禁地腹地的,居然只有一枚玉佩。
周围一片空旷,偌大的石室中一个供奉着它一个。她好奇地想要触碰,没想到还没靠近几步,就嗅到了一股诡异的血腥味,以及浓郁到让人几乎窒息的杀气。
然后……然后倒霉催的小鸟这样灰溜溜地扑棱着翅膀逃跑了,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把头埋进被子里叽叽喳喳地哭。
“不过这次参赛的可不只是门派弟子,就连世家与监天司都出动了,竞争力可想而知,咱们得加把劲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明鸢在心里翻翻白眼,心说这邪门玩意谁爱要谁要,反正她是不稀罕。
恰好此时有信使路过,她便将写给墨玉的那一叠信全塞给他,又多塞了几枚灵石作为打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