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么说,段衡按在她肩上的手也随之松开,语重心长地看着她:“阿鸢,若是真有什么事,直接来找为师。”
“弟子知晓。”
“还有。”
段衡俯身向她凑近,似是想要触碰她,可手指还未伸出一寸便又生生停下,化为虚虚一指,唇边笑意浅浅:“这里,记得整理好。”
明鸢暗道不妙,等人一走便赶紧小跑回房间掏出铜镜检查,果不然,她原本服服帖帖的领口今早不知为何竟诡异地翻了出来,看起来那叫一个不伦不类。
更要紧的是因为她的疏忽,白皙的锁骨也就这样露出了一小截,若是再往下还能瞥见浮夸的弧度,怪不得段衡方才会露出那般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她面红耳赤地将领口整理好,捂着心口紧贴床柱坐下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她猛猛锤了砰砰乱跳不止的胸口几下,恨不得将这圆圆鼓鼓的两团砸扁一些。
她从前都会尽力保证自己在师尊面前的形象是最好的,衣摆服服帖帖,头发连一小根发梢都不允许乱,更别说像今天这样,在他面前失态至此。
明鸢无比懊恼地又锤了自己几下,用力捂住脸。
墨玉,都怪墨玉。
他就像块突兀的石头,将这谭平静无波的湖水搅弄得乱七八糟,自他来之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“唉。”
早知道当时就该直接和师尊告状的。
可她为什么没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