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墨发黑衣,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嘴角弯弯,像只笑面虎。
他先是同杜琮打个招呼,随后才像是刚刚发现明鸢在旁边似的,故作惊讶道:“原来明师姐也在。”
“墨玉师弟啊,方才真是恭喜你了。”
这里人多,明鸢不可能像私底下一样骂人,只好硬着头皮同他打招呼,看似同门关系和睦,实则在心中骂的很脏。
“师姐真是谬赞了。”墨玉转脸对明鸢点点头,他这笑的那叫一个春风满面,哪还有一个时辰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“其实师姐的表现也是很不错的,毕竟能坚持将高阶法阵画完一大半便已经很厉害了,毕竟你才大病初愈而我刚刚获得机缘,这有些事还是没法比的。”
墨玉就站在她身侧一寸处,他比她高一个头,说话的时候他耳坠上的流苏总会不经意间从她的肩上扫过,从而加深她想要打人的冲动。
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也就只有裴文柏没听出来,还在感慨不愧是主峰的弟子,就是勤奋努力。
“仙盟大会在即,师弟平日里若是有问题也可是问我。”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,看起来就像所有关心同门的好师兄一样,“我一定会耐心教导。”
明鸢在旁冷哼一声,并不作答。
虚伪。
也就骗骗裴文柏这种逛个街都会被骗去二百灵石的笨蛋了。
三人又随意扯了几句闲话,直至明鸢脸上的笑快要僵住的时候,裴文柏才被自家师兄提溜走。
待人一离开,她迅速和墨玉拉开距离,一副恨不得他离自己百尺远的样子。
墨玉又恢复了往日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,见明鸢脸上布满嫌弃也不生气,只是用探究的目光在打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