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掌门师兄的亲传弟子,她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和其他人一份考卷,那难度不提高个好几个档次都说不过去嘛。
明鸢现在就是在被这份“特制考卷”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眼下,她死死地凝视着面前不断发光的法阵,倏地咬紧牙关,又往里注入大量灵力。
所谓高阶法阵自然不止是绘制过程复杂,对施法者的精神力要求更是高到离谱,稍有疏忽就会受到灵力反噬。
她逐渐体力不支,感觉脑袋也越发眩晕起来,只能靠咬破下唇伤口处来维持自己的清醒。
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鲜红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流。
突然,她喉头一甜,竟呕出了一口血,白裙子被瞬间染红,看起来尤其显眼。
旁边已经作答完毕的弟子看得有些触目惊心,想上前劝她算了,还没靠近呢就被她一记眼刀吓得落荒而逃,只能匆匆离开学堂。
明鸢扭过头,却不急着继续绘制法阵,而是先将视线落到坐在她对面的那名弟子身上。
少年一身黑衣,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,与浑身都是白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不仅是穿着打扮,他的状态也比明鸢好上许多,她这边都冷汗直流了,他那边还有闲心优哉游哉地练书法。
可恶。
墨玉这家伙为什么完全不受影响,难道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修炼得这么强了?不,不可能!
明鸢恨恨地捏着手中灵笔,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同时又把清心诀默念了一遍。
然而她这边才念到第三句,余光就扫到高阶法阵绘制完成后独有的紫光。
明鸢猛地抬起头,便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金色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