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似乎并不是为了劫财而来,他的房间乱归乱,但东西也都好好地放在那里。就是地上有几道奇怪的痕迹,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一样。
明鸢在绕过两个花瓶三张椅子之后,可算是枕头底下找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剑穗。
“还好还好,他没弄坏。”她将剑穗放回怀中,低下头继续翻找羽毛,可不管她怎么找都没找到,就好似凭空蒸发一般。
“他总不能是把羽毛给吃了吧。”明鸢带着满肚子疑问走出房门,就看到段衡站在门口等他们。
她瞥瞥嘴,不情不愿地站过去。
段衡见到她,也笑起来:“阿鸢,可有什么收获?”
“回师尊的话。”她拱拱手,并不直视他,只是一板一眼地回话,“弟子也没什么头绪,只猜测这贼人兴许修为与师弟相差不大,否则房间中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打斗痕迹。”
“不错。”段衡赞许地点点头,见她垂着脑袋板起个脸,还以为她是因为杜琮怀疑她而生气,“阿鸢,你也不要怪你师兄,毕竟他也只是着急。”
“弟子并未怪他。”明鸢认真地摇摇头,却依旧还是不看他。
段衡见状有些无奈,想再和她说说话,就被从院子角落赶来的杜琮打断。
他一抬头便见他那大弟子黑这个脸,从怀中重重拍出一封信,厉声道:“当真是贼人。”
那信笺上字迹潦草凌乱,说的大抵便是他们已经将墨玉绑架至某处,想要救他就必须带多少赎金云云。
“凌华宗层层守卫,他们应当跑不远才是,你去山下附近看看,若是有消息,便立即传讯回来。”
说罢他又转向明鸢,正要开口安排她留下和自己一起在山上调查,就见她又跑到杜琮那边去了。
他见她如此这般冷淡,还以为她还在生气,便对她招招手:“阿鸢,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