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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贴着墙缓缓蹲下,犹豫地捏着小小的珠子,将其小心握紧在手心。

犹豫再三,她最终还是将镜珠贴在耳边。

不一会儿,段衡清润的声音便从其中传来,果然如她所料,他先是问了一下这几天凌华宗的情况,又问了问杜琮闭关的事,甚至还仔细叮嘱她要好好照顾生病的受伤。

明明这条讯息是传给她的,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起过她的情况。

明鸢很不开心。

若是以前,就算事情再多,他也不会忘记关心她,有什么东西肯定先紧着她。

她闷闷不乐地将脸埋进膝盖里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?

不错,好像是从墨玉来之后,他的目光就移动到了他身上,对她也不再似从前那样疼宠。

“该死的墨玉。”

她越想越气,隔着几堵墙对着墨玉的屋子狠狠挥了挥拳头。

因为太生气的缘故,她离开祠堂的时候脚步也是急匆匆的,就连身后的命灯什么时候改变了颜色都不知道。

明鸢白天和裴文柏徒手拔了半亩地的草,晚上又替杜琮巡灯,半夜跑去给墨玉治病,她心力几乎要消耗殆尽,于是一沾枕头便进入了梦乡。

可她这一觉睡的却依然不安稳。

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一般,死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虚虚覆盖在她的喉咙上,随时会往下一压。

起初她以为自己是遇到了梦魇,便开始调整内息想将自己从半梦半醒中释放出来,可她当她试图调动灵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筋脉就像是被堵住一般,怎么都使不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