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毒对化神以上的修士没什么用,可对元婴以下的修士几乎是致命,唯一的缓解之法便是灵兽的血肉或皮毛。
“难怪那时候你要拔我的毛。”她恨恨地盯着他,“那你就不知道和我好好说吗?我肯定会给你治的啊。在医修面前众生平等,任何人都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,不知想起什么,又恨恨地补充:“当然,半妖除外,这种东西只配去死。”
“哦,师姐倒是有原则呢。”
墨玉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。
明鸢倒是没察觉到到他眼底的冷意,她现在已经被他身上各种各样的伤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他看起来年纪和她差不多大吧,怎么身上会有那么多疤,这家伙小时候到底过的是些什么日子啊。
最早的一块疤应当是他五岁以前留下的,明鸢思考自己五岁之前的日子,那时候她才破壳没多久,天天赖在西王母娘娘脚边撒娇,哪里知道什么江湖险恶。
“说起来,你爹娘呢?”她捏着银针突然发问。
墨玉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看他这样,她心里也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,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等一下,你还没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,而且,见春这种毒可算不多见,是是谁给你下的。”
“你似乎对毒很了解?”
察觉到自己说漏嘴,明鸢威胁似地挥舞银针以
掩饰自己的心虚:“别打岔,你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,要不然我怎么给你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