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座还很新,就摆在她的命灯旁。
那是墨玉的灯。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她赶忙走过去仔细查看,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皱起眉,小声嘀咕道,“可师尊不是说他没什么大碍么?”
若是她没记错的话,大师兄那边也给他送来了不少药,而且这几天也有不少外门弟子过来给他们送丹药,她都撞见好几拨了。
按理说命灯不该这么微弱才是。
难不成,这些东西他从来就没用过?
明鸢心里咯噔一跳,也不顾师兄的任务还有多少,当即就往房间奔去。
墨玉的房间就在她隔壁不远处。
窗前还亮着灯,她正要敲门,没想到才轻轻一推木门就给推开了。
房间里很昏暗,空气中满是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,不敢想象他伤的到底有多重。
她用力吸吸鼻子,却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药味。
黑发黑衣的少年盘腿坐在床上,他睫毛,看起来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,就连明鸢靠近他他都没反应,一直到她走到他跟前才冷不丁地开口:
“哟,师姐怎么那么有雅兴,大半夜的来找我?”
还有闲心阴阳她,看来伤的还不够重。明鸢翻翻白眼:“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“那你放心,我好着呢。”他冷笑着抬起眸子,“怎么,听到我没事,师姐是不是很失望。”
明鸢没说话,只是径直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是为了讨好段衡吧。”墨玉毫不掩饰话中的尖酸刻薄,“要不然像我这么脏的人,怎配让堂堂青鸾大人亲自来看望。不过你可要失望了,这几天师门里就我们两个,你就是装好人也没人看”
“你没完了是吧。”明鸢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“我来是有事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