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这样说就能糊弄过去,没想到段衡却皱起了眉。
下一刻,他便一把将她的手臂从披风里拽出来,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膝上。
他身上的气息骤然逼近,明鸢磕磕巴巴地问:“师尊,您要替我看诊?”
“你问的这是什么话。”他伸指替她把脉,好笑地看着她,“阿鸢,你的医术都是我教的。”
明鸢闹了个大红脸,支支吾吾地将头埋下去不说话了。
段衡替她把了一会儿脉,缓缓摇头:“看样子身体没什么毛病。”
“当然!”明鸢挺直了腰板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,“我就说我没事嘛。”
段衡摇摇头,对她的说辞并不认同:“我的意思是,你身体是没什么,问题兴许出在心里。”
“阿鸢,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。”
烦心事吗?她总不能告诉他,她所有的心绪不宁都是因为他吧。
她咬咬下唇,将脸扭到一边不说话,两颊微微鼓起,看起来软绵绵的像两团小包子。
段衡看她片刻,突然笑起来。
“阿鸢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呢。”他无奈地摇摇头,替她将微乱的领口拢好,“记得你刚刚来凌华宗那会儿,就那么一丁点大,还没个马扎高,自尊心却强的很,明明想家却憋着死活不说,只是晚上躲在被子里偷偷哭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骤然被师尊揭短,明鸢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笑笑,不紧不慢地接着道:“被本座发现后还嘴硬得不得了,说自己才不是因为想家,只不过是扎了错针,不小心扎到了哭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