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传讯符会通知距离她最近的同门弟子,墨玉会过来并不奇怪,她眨眨眼,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。
只是这段时间他在宗门里装乖的时间太多,连带着她都快忘记了他是个多么危险的家伙。
明鸢深吸一口气,悄悄从怀中摸出留影珠,然后再故作镇定地对他伸出手。
“所以,可以把赤鸣玉还我了吗?”
“为何要还你。”他将赤鸣玉上上下下地抛,在它飞到最高处时一把纂住握在掌心,“你方才也听到了,我也是奔着它来的。”
明鸢瞪着他:“但它对你没用啊。”
墨玉斜睨她一眼:“难道就对你有用么?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此物是对火灵根才有效吧,从你一个木灵根瞎掺和什么?”
"我送人不行?"
“送人?那正好,师弟在此多谢师姐相赠宝物了。”
“你!”明鸢被他理所应当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,快要被他气到抓狂,“你和那些半妖有勾结,就不怕我告诉师尊?”
刚刚虽然隔着结界和浓雾她看不清也听不见,但她也能从他们之间简单的肢体动作中猜出个一二三。再联系今天早上在客栈时他莫名其妙的生气,墨玉和这群半妖没关系她直接生吃xx好吧。
“你会么?”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,“再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,你这样算不算恩将仇报。”
“你试试呢。”明鸢同样不服输地昂起下巴,“救我?今日若不是你非要让我下山,我会遇到这些?说不定这几个半妖就是你引过来的吧,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这里出现,又刚好把玩救下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靠谱,胸口咚咚直跳,用力攥紧了手中的留影石。
来吧,露出破绽吧,哪怕只有一点也好,只一点也足够让他被逐出师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