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这个人她是了解的,这家伙仗着自己背靠世家裴家又是罕见的金单灵根,在门派里一向目中无人,就算是其他亲传弟子他也一向不放在眼里。
待会儿不管墨玉测过什么灵根都没有用,区别不过是嘲笑两句还是嘲笑三句的差别罢了。
“哦。”墨玉听罢微微颔首,若有所思道,“可单灵根之上,不是还有天灵根么?”
明鸢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。
“你说你是变异单灵根还是天灵根?胡说八道也不带这样的吧。”
若他当真是单灵根,只怕刚出生没多久就已经被修真门派带走了吧——就像杜琮一样。
哪还能等到现在。
裴霖听不见他们说话,只是隔着斑驳的树影看到他俩在那里拉拉扯扯的很是不爽,于是又拍着桌子催促了几句。
他们几个亲传本来就惹眼,凑在一起更甚。争吵的这一小会儿功夫他们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好事者,正叽叽喳喳地低声讨论。
明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真恨不得现在就变回小鸟冲出人群。正当她打算放手一搏和裴霖摊牌时,袖子突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。
“唉,明鸢。”
陡然被人直呼大名,她下意识举目,就见少年眨着一双灿金色的眼睛对她笑。
“做什么。”她自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。”不等明鸢说完,他就在那里自顾自地把话接上,“就赌……我能不能让那家伙哭着向我们道歉。若是我失败了,我就主动离开师门。”
明鸢不敢置信地瞪大眼。
“你说真的?”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