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只叫它过来引走她,它使劲想当时魔君还说了什么,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现在着急忙慌,更是没有头绪,只好乱七八糟喊起来:“师姐?宝贝?亲亲?心肝?”
越喊越是恶心,华九想起自己因在乎而乱了方寸,一时没识破它,还浪费了一颗止血益身药,真是奇耻大辱,她气得很:“心肝你个大头鬼!”然后一鞭子绕住它脖子,狠命一拉甩,一颗头登时就被她狠勒下来,骨碌碌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现出原形,果是一只魔怪。
直到死,这魔怪也不知她到底是谁。
也有华九不知道之事,那便是魔怪死之前,趁她不备,悄悄将紧攥在手中之物抛入了燕卿壶的壶口,转瞬即逝。
她再将真气注入阵中,无极阵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,这最后一点成败却不在人为。
已尽人事,但听天命,只看天道最终是否悲悯人间。
阵型初成,天地之力在阵中贯通,冲击之感稍减,燕卿壶这才从混沌中醒过神来。
华九见它醒了,沉声道:“一会子云开雾散,阳光照下来时,天火即起,天火一旦起来,你们神识就马上会被封印,连续烧四天,最终封印即成之时,只有那一瞬,你们的神格方有选择之机,或登天门或坠森罗,一切皆在本心。”
这是它们唯一还能再回天庭的机会,虽说希望渺茫,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,也是不愿放过的。
燕卿壶道:“我先前说了要助你,也不会食言。这无极阵所耗真气巨大,我观你身,虽已修补了大部分经脉,仍有缺漏,”它将壶口微微倾过来,“我赠你一杯蜜露,食用后,不仅可补全所有残缺之处,更能助你真气盈满。”毕竟到了夜间,还得靠她的真气催动火晶石继续淬烧,若是真气不济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