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将纸投入火中,也不知段升这厮怎么想的,还玩起了告黑状这一出。
她与照星两心相印,自然彼此不疑。
她几乎不眠不休地忙了几日,若不是李珍常常勒令她吃饭睡觉,她简直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这日她终于练好了血封喉,正喜不自胜时,只见李珍匆匆走了进来,看她模样憔悴,着实止不住的心疼,拿着手帕替她擦脸:“我不知炼药怎就这么重要了,不吃不喝的,连小脸都染黑了,真是要去做神仙吗?”
华九拿了颗健体延寿的丸药,塞到李珍口中,笑眯眯问:“好不好吃?”
此物入口即化,甜丝丝的,可李珍疼女儿,怕说一句好吃,她更了不得,要不吃不睡了,便道:“不好吃。”
李珍拉着她就要走,华九忙道:“娘,我药炉里还有东西呢。”
李珍道:“凭还有什么东西,你现在都得跟我去洗脸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梁王妃和世子上门了。”
华九面上不慎染了几道乌金粉,白白黑黑斑斑驳驳的,甚是滑稽,她又瞪大双眼,又是可笑又是可爱:“娘说什么?”
怎么可能,林昨暮不是在少丘山底融合邪神吗?怎么会到了这里?
李珍瞧她呆呆愣愣的,以为她是吓着了,忙道:“莫怕,当初你命悬一线,世子仍旧冷心冷肺,不管不顾的,这事谁都知道,怎么说都是他们不占理。”
华九担心的不是这事,可邪神又不能说出来。她按下心急,洗漱干净,又换了身衣裳再出来,李珍满心满眼的笑,摇摇头道:“真不是我自夸,这等俏丽无双的明媚佳人,在外头我是没见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