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头思来想去不得解,那边窦老太还以为自家已与王府做成了亲家,先谈她教养窦玉罗花费了多少心血,再大夸特夸世子。李珍与窦成风要拦她,她是听也不听,理也不理。
最后两盏果酒下肚,抓着那王府内院的仆妇喊起了梁王亲家。
仆妇忙道:“老太太可使不得,咱们两家亲事不成了,这亲家做不了了。”
她这轻飘飘一句话,酒席立即鸦雀无声,窦老太也醒了酒:“什么意思?”
仆妇中有不满的,便冷道:“老太太竟不知道吗?王妃巴巴派遣了我等过来商谈成婚一事,可你家窦老爷窦夫人断然拒了。”
“不可能啊,”窦老太看看窦成风,再看看窦玉罗,“谁不知道我这孙女痴心……”
“娘!”窦成风打断窦老太,“这婚是我主张退的,咱们不过商贾之家,玉罗又率性惯了,不是囿得住规矩的人,难当世子妃之任。”
华九正欲说话,却被李珍一扯。
窦老太只觉脑瓜子嗡嗡的,退婚了,怎么能退婚呢?退婚了她还怎么跟梁王当亲家,怎么成人上人?她想也未想,脱口而出:“玉罗不规矩,玉溪却是个规规矩矩的姑娘。”
许氏没想到这好事又砸回来了,怎能错过,忙帮腔道:“正是呢,反正之前说的是两府定亲,玉罗配不上,我们玉溪却是个极好极懂规矩的,还请诸位转达王爷王妃,我们玉溪嫁过去也使得。”
窦玉溪只觉众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,脸上火辣辣的,她没想到母亲还惦记着梁王世子,又气又恼,忙扯住许氏,干干笑道:“我娘喝醉了,说胡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