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道:“窦家人,我如今是华九,也是窦玉罗。魔君与柳一语皆是残忍卑鄙之徒,我怕他们会对窦家下手,明后日我便启程去安顿窦府诸人,一个月后咱们在碌子山汇合如何?”
“没问题,”烛龙筋毫不犹豫答应下来,“你只管放心,我就算拼了阎罗王与神器所有之能,也要助他们在一个月内彻底融合邪神。”
华九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师父,有劳师父多费心。”
烛龙筋忙扶起她:“你我师徒,情分非常,不必这些虚礼。”
华九再回到屋内查看二人情形,两人皆是一脸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,现在才是第三回绕周天,再往以后只会更艰难。
就在这时,元照星似有感应般睁开眼睛,也定定瞧着她。
他很是辛苦狼狈,汗水已湿透衣衫,脸色寡白,唇色却越发呈现出病态的红艳,整个人似摇摇欲坠又强撑不倒。
上回是林昨暮先睁眼,现在是他。
华九叹道:“尚还有些时日,你多少顾惜些身子,不必这么拼命。”
用时越短,证明他这回压制邪神越快,所用之精神越多越重,他本就神强身弱,若一味强用精神之力,只怕身子会吃不消。
元照星略有些别别扭扭地低声开口:“我若不拼命些,只怕姐姐再看不到我呢。”
他以手撑榻,想要站起来,却实在虚耗太过,一下撑不住,又摔回了草榻上。
华九要去扶他,他却一抽手躲开了去,口中硬邦邦的:“不劳姐姐使力费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