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抄起手边的桃树枝就打了过去。
她狠打了几下,随后被林昨暮捉住手臂,凑在她耳边:“你愿怎么打我都行,不要妄想退婚!”
“你要嫁给我,做我的妻子,永无更改!”
跟邪神怎么说道理?又多了一个疯子,华九怒道:“你疯了吗?”
林昨暮几乎颤抖起来,十指紧紧地扣住她:“是疯了…从你第一次弃了我走向他的时候,我就该把他宰了……”
华九扬手撒了他一头一脸沾之即痛的药粉,替他醒醒神。
药粉很有用,林昨暮疼得很,不知是身上更疼还是心上更疼。
他抓着她靠在墙上,颗颗汗珠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,滑进若隐若现的锁骨深处,略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际,带着一缕令人战栗的蛊惑:“师妹,无论你要做什么,要奔向何方,你只要回头看看,我总在这里等着你,可你若想弃了我,”他一顿,执拗又疯狂,“想也不要想!”
华九不看他,猛地把他推开赶了出去,气得重重把门关上。
“你如今邪思冲脑,我不与你说,等你哪日脑子清楚了,再来跟我说话,如果你还要发疯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。”
过了不到一刻,门又被推开,华九气得把桃木枝直直扔过去。
进来的却不是林昨暮,而是烛龙筋,他一个不防,被木枝插到头发里,好在他全身都虚无实质,扎了个空,他又将木枝轻飘飘扔到火堆里,问:“这是怎么了,生这么大气,谁惹你了?”
华九不肯答,只含含糊糊道:“没事,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,自己生气呢。”
这火精还得烧上一会子,外头响起声音,徐伂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