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草在哪里?”
郁舸略一迟疑,看见元照星走过来举起手,之前那两巴掌记忆犹新,他吓得抱头,连连直呼:“别打我,别打我,善草就种在这处山坳往南五十里,也是魔域种的,与我无关。”
林昨暮略想一想,柳一语好周密的算计,所做脏事都不沾手,处处皆找好替死的鬼。
他嘴角漾起一丝恶劣的笑意,低低凑近郁舸:“我好心提点你,回去问问柳一语,他教你的这个厉火可大有不对。”
郁舸闻言一僵。
既问清楚了所在,那以善做名的邪恶植草也得去瞧个究竟。
华九走过郁舸身旁,轻声道:“我可不信猪脑子还能开窍,你以为自己利用了一把柳一语,却不知柳一语早把你算计在里头,你猜猜事情暴露以后,这些脏事,”她声音轻柔,却残忍无比,“是你认还是他认?”
郁舸本以为自己是刀俎,他们为鱼肉,来时得意满满,弄死林昨暮后,自己就是铁板钉钉的年轻一辈的领头人,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------------
一路上华九眉头不展,林昨暮走在身旁,正要问什么,却被元照星用力挤开:“姐姐怎么了?”
华九回神,道:“我只是想不通,柳一语同魔君勾结是为了天下第一的虚名,而魔君又是为的什么?”
烛龙筋道:“那魔君本是上界之神将,只因性情暴戾不仁,屡次触犯天规,被九宸神女一剑劈了下来,堕落成魔,却常心怀愤懑不甘,扬言有朝一日定要打上南天门,血洗天宫。”
烛龙筋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遗落在世的吾陆神器也与他有关,下世灵气不足,他修炼起来觉得缺东少西,便上天宫去偷,怀中抱了一大堆还不知足,又跑去了神女娘娘的宫里,偷了她插瓶的燕卿壶和兵器…”他顿了顿,“烛龙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