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舸气闷,她句句质疑,难道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个脓包,就与林昨暮遥遥不及?他气愤之下脱口而出:“当时师父并未教我,现在我学会了,自然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他说完立觉失言,面上有一瞬间的惶惶,只是一想到他们三人马上就要死了,就是听到了晓得了什么也无甚大碍。
元照星闻言冷笑:“你得意什么,柳一语并非只有你这一个徒弟,你师兄弟都学会了,以你的资质,只怕更泯然众人。”
郁舸被他激得暴跳如雷,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,他们都要死了,还有心思来讥讽自己,“放你的屁,这功法岂是人人都能学的?爷爷我根骨奇佳,悟性更是闻一知十,这才被师父格外看重,他们那些蠢货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?!”
原来这厉火是柳一语单独教给郁舸的,妖魔大战,生死存亡之时都未教给他,为何现在却教了他?
华九心中一动,厉声问:“是柳一语叫你用厉火来杀林师兄的?”
她想到了,也问到了关键,郁舸只将他们当做将死之人,死前耍弄耍弄,给他们点震撼也是有趣,他当即便道:“谁让他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。”
不该知道的东西?想来他指的应该是当初在太威派林昨暮拿到的奇怪树叶,“所以,那名太威派的弟子是你杀的?”
郁舸笑笑,相由心生,他这一笑格外的丑陋扭曲:“竹风这小子端着太威派的碗,还来砸太威派的锅,这样的人不能留他在世。”
真正不能留在世上的明明是柳一语和郁舸这种穷凶极恶的混蛋,而非那个心怀善意的小弟子竹风。
元照星道:“你这样的猪脑子,难得长几分伶俐,学了借刀杀人,却全然用不到正道上。”是了,柳一语捂得极紧的机密事宜,竹风怎能得知,必然是有人特意叫他知晓,让他来做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