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毫不耽搁,振翅而上,霎时间就消失在青云之上。
端的不多时,听到动静的众人果然赶到了此处。
见到只有林昨暮一人呆呆望着天际,徐伂忙问:“大师兄,刚才发生了何事?”
林昨暮倚窗不动:“不过飞来一只蠢鸟,现在又飞走了。”
屋内院墙皆有炸药爆炸留下的痕迹,常真皱眉:“你们动手了?”
林昨暮道:“那只蠢鸟,我总有一日要将他毙于掌下。”他这话一出,众人皆以为四处狼藉乃是他与大鸟打斗所致。
常真与璩长老对视一眼,都认为这鸟或与昊旬门的事相关,只叹凭林昨暮这等身手亦无法将它降服,只能眼睁睁瞧着线索飞走。
倒是柳媞心细:“我方才好像还听见了一女子的声音。”
无思有些紧张地看她一眼,柳媞说的女子之声,她也听到了,不仅听到了,声音还十分的耳熟。
她现在花圃边,刚才一段残破的银簪骨碌碌滚到她的脚边,无思低头一看,心口大震,默默将银簪踩在脚底。
果然柳媞接着道:“那声音倒有点像是万源宗的窦师妹。”
无思忙道:“怎么会是玉罗,我们离得远,四周声音嘈杂,柳师姐许是听错了也不一定。”
柳媞却道:“几位不知,我自小有一妙处,可过目不忘,辨声不错,十几年来,只要我听过见过的,几乎从未错过。”
她说得这般笃定,无思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反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