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长老将手伸向一烧焦的木梁,谁知刚搭上去,这黑如炭的木头就一下子脆断了,竟是烧透了,可见其火势多大。
徐伂怒道:“不仅杀人,现在竟连屋子也不放过。”
常真沉吟道:“毁尸灭迹,赶在咱们到来之前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,便什么也查不出来了。”
唯有林昨暮不言不语,仔细观察遍地歪斜的焦炭,此处大部分水迹已干,唯有他手指划过的缝隙,偶尔还有丝丝濡湿。
柳媞四下里一望,指着西方尚留的几栋屋舍道:“只有先去那几间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。”
她话音一落,郁舸最是性急,莽头就往西边的屋子里扎去。
璩长老脸色微沉,几人来不及再思考分析,怕屋子里有蹊跷,怕他出事,只好跟着跑了过去。
一进门就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几人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家具东倒西歪,地上干涸的血迹呈暗黑色,如同扭曲的藤蔓般蔓延开来。
常真转头问一旁的璩长老:“昊旬门的尸骨可是贵派帮着收殓的?”
璩长老一脸茫然:“应当不是。”他又去看柳媞,柳媞忙道:“当初刚发现昊旬门之事的时候,正碰上梦泽秘境开启,实在忙不开,掌门下令待到秘境关闭后,再来替昊旬门上下收殓超度,谁知后面妖魔进攻,此事只能一拖再拖。”
常真点点头:“我本以为外头的尸首都被大火烧尽了,可这屋里亦是血迹累累,却一具尸骨也没有,倒是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