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是不是常感不适?”
林昨暮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也没什么不舒服。”就是内心里隐秘又霸道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控制。
常真看了看太威派的几人,小声叹道:“罢了,待此间事了,你同我一起回去,接下来几年不许再出宗了。”
林昨暮垂眸不语,也不知是应了还是不应。
几人都吃了些喝了些,无思从包袱中取出数张灵符,分给众人:“这是我们万源宗用于联络的灵符,一会子快到昊旬门了,若是无险倒罢,要是真遇到什么险境,可用它彼此联络。”
璩长老并柳媞皆道谢接过,只有郁舸看也不看,团成一团扔到地上。
“你!”无思气苦,她费心劳力做出来的灵符,价值极高,竟被他这般对待。
常真本是个好性子的,如今亦站起身面色不愉瞪着郁舸。
倒是郁舸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
他此举当真是无理至极,璩长老好不容易按下去的心头火噌地一下又蹿起来。
这就苦了柳媞,一路上是安抚这个,劝慰那个,忙个不停,好在大家看在她的面子多不与他计较。
柳媞心中哀叹,她亲眼看到太威派弟子一个一个战死,看到郁舸被鲛精咬掉胳膊,自己无法相救,愧疚满怀,是以如今对郁舸是要多包容有多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