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对着华九说出了第二句话:“你在这里卖烤鸡?我饿了许久,佘给我吃些可好?”
元照星还没死,当然能听见他说的混账话,挣扎着要起来:“我要杀了这老头!不杀了他,我死也不安心!”
华九看了他一眼,将药膏涂在烧伤之处,“怎么,地府里竟没东西吃?”无奈烧伤面积太大,她爬上爬下累得气喘吁吁。
想了想,另寻了一块药膏扔给老头。
老头接过药膏,也给元照星涂起来,口中嘟嘟囔囔:“谁爱吃那些个冷冰冰嚼蜡的东西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还是这个味道香,鸡就得烤着吃,蒸着吃风味便少了三分,叫花鸡香料味太重我也不爱。”他素了多日,现在再说起美味,口水都差点滴下来。
元照星银牙咬碎,挣扎着要起来,华九好不容易将他按下去:“小心伤口,别动,这是我师父,不会真的伤害你的。”
“师父?”元照星将老头上下打量好几遍,满目怀疑,“了尘?”非他不愿相信,他见过了尘,不仅面貌不同,就他这一身素装,也与了尘的华丽差异颇大。
烛龙筋“啪”地一下打他的头:“脑子全烤熟了吗?”
华九忙拉住他,道:“他如今受着伤,你那么使劲做什么?”
烛龙筋指着她气道:“我哪里使劲了?女生外向,你有了他便不要我这个师父了?”
华九忙往旁边走了两步,背过身去不让元照星听见:“你想吃烤鸡,等我出去了给你抓只小嫩鸡烤了便是,你既让我与他多生情意,为何又来捣乱?”
烛龙筋这才想起正事,忙道:“我非是来捣乱的,此处阴阳失调,乾坤倒转,我得过来瞧瞧端倪。”
“对了,”他又想起一事,“我方才看到太威派的人和林昨暮一起从北面上山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快到昊旬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