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回既要去昊旬门查看一番到底有何猫腻,又要去山顶寻回金翅公主的遗骨,但后者乃是元照星私事,不好公言,便只说要去昊旬门。
白容一听昊旬门,立时愣了一愣,面色纠结难言,他以为这娇滴滴的姑娘要么贪看美景,要么为寻灵气洞天,谁知竟是要去那恐怖之处。
他眼神往元照星那一瞟,想起之前陪元照星往昊旬门去,本是想去做一回梁上君子,偷一二功法罢了,谁知竟看到满地发黑的血液、残肢,叫他回去连做了几夜噩梦。
白容也不问他们要去做什么,只干干笑道:“窦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胆子真大,勇猛果敢,怪不得是恩公的好友。”
白容这话是示好之言,对着华九,实则更是对元照星。
灵泽武力有限,全仰仗元照星方夺回了灵泉,还望日后多得他相助护佑。眼前这姑娘既然是他好友,自己一句话夸了两个人,真是不错。
白容正沾沾自喜,谁知元照星听见,竟瞪了他一眼。
本来两个人好好的,偏又变成了三个人,他想说的话一概说不出口了。
这倒也罢了,可憨憨的白容竟言语得体,进退得宜,与华九相谈甚欢,自己反倒插不进话。
元照星实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两人目光相接,白容心头一滞,跟着要说的话也一滞,转而嘿嘿笑了两声:“现在看来这少丘山景致也是不错的。”
华九方知灵泽鸟长居临凤山,与少丘山比邻,见刚才的白忍与他都对少丘山所知颇多,遂起了几分打听的心思。
“昊旬门之事颇为蹊跷,外头传言纷纷,不知白公子对此事晓得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