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物更是笑得大声:“蠢物蠢物,你若不说话我还不好吃你,你说了话就必是我腹中之物了。”
华九吓得泪水直流:“别吃我别吃我。”她奋力挣扎起来,可力量比不得,挣扎了半天挣脱不开,只把桌上的油灯翻倒了。
油灯已熄灭了好一会儿,但内里的灯油尚有热度。哗啦啦淋下来,竟把那物给烫了。
它大叫一声,转而怒道:“你竟敢伤我!”
它声音低了三分,更是生气:“好好好!我不仅要吃你,我还要先折磨你,将你折磨死了我再吃你。”
这风将她裹一裹,卷起来就顺着风刮出了门,刮出了院子。一路飘飘荡荡往外而去。
行了不知多远,方飘飘落下,这是一处屋舍,因太过漆黑,一时看不清构造陈设。
只是那物听她一声不吭有些奇怪:“莫不是吓死过去了?”
它要走上前查看,正好华九伸伸懒腰,略有不满:“你若不聒噪,我还能睡得更好些。”
它闻言立时大怒:“你好大的胆子!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一语未完,却听华九冷笑道:“想杀我的人多了,你算老几。”她翻身跳起,锁魂鞭凝满真气“唰唰”几鞭子抽碎绕在身上的风索。
那物被她鞭子正抽中要害,疼得嗷嗷大喊。
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
华九不动声色,右脚轻轻划了一小道弧线,口中冷哼:“我是你太姑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