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月里,每到初十日翡叶镇就接二连三的死人,到后来不光是死原本就在镇里的人,就连过路的行商也有暴死的。”
华九问:“难道每个人的死状都跟黄员外一模一样?”
俞婆一愣,想了想道:“那倒也不是,有的一样,有的不一样。”
华九追问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俞婆皱皱眉,奇道:“你个小丫头又不是衙门的人,又不是修士神仙,竟一味问来问去的也不怕。”
华九笑得甜甜,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:“我哥哥是修士,很厉害的,他会护着我,我便不怕。”
俞婆被她也勾出一分笑,而后想起那些糟心的传闻,又收了笑:“死人越来越多,什么奇怪样子都有,有少胳膊缺腿的,也有黑了眼圈脱力而死的,太多了……”
华九吃馒头吃得香甜:“镇上没请过修士么?”
俞婆道:“哪能没请啊,前前后后请过数十个,都说除了鬼除了祟的,可再到下月,依旧死人,并不见好转。”
华九再问:“可请过太威派?”
“我们这里距离太威派近,自然是去过的,花了好多金子,听说来了个极厉害的神仙,谁知当晚就死在了县衙里,”俞婆声音越发低了,“蹊跷得很,连县太爷也一并死了,死状就跟黄员外一样,瞧不出死因。”
华九皱眉,太威派的人和县太爷一并死在了县衙里?一般县衙之中都有高人所绘制的天罡八卦阵,寻常小妖小鬼是无法靠近的。
更何况太威派的人再脓包,也不至于悄无声息就被妖魔杀了。
纵是杀,也得有痕迹,没有痕迹到底是怎么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