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二人不同,这里古怪得很,破了此处,不知接下来又要面临什么危险?倒不如你二人好生多多休养,尽快恢复功力体力。横竖这院里也没有危险,我现在出出力,一会子出去了倒要仰赖你们。”
她飞快说完,林昨暮也不知是信了没信,一双乌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,半晌问:“只是因为这个?”
华九晓他敏锐,顿觉嘴唇发干,心中叫苦,面上却不显:“自然是因为这个。”
林昨暮想了想:“你信我,我定能护你安危。”
这不是信不信的事,为防止他与段升相见,水火不容杀得眼红,引起更大的祸端。她坚定认为,把危险掐死在苗头是最好。
她飞快几步走到霍川雷跟前,用掌一拍他后心:“霍师弟,你怎么说?”
谁知此时霍川雷突然开始咳嗽起来,咳得脸色通红,眼泪汪汪,才一瞬,就闭了眼轰然倒下。
华九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他,大惊:“霍师弟怎么晕过去了?”
林昨暮快步过来,接过昏过去的霍川雷,将他放在靠椅上坐着。
华九将手搭在霍川雷脉上,须臾道:“他有些轻微的毒症,怕是刚才那滴水没喝好,倒也没大事,一会子就好了。”
她心疼手里只剩下一点点的神仙倒,抠抠索索地给霍川雷用了一点点的一点点,用不了两刻钟,他自然就醒来了。
林昨暮于医道不通,但晓得她制药极好,医药同源,自然是信她的话的。
他起身道:“看来这里的确不宜久待,我出去探探机窍,有劳师妹照看霍师弟。”
……
“那也行吧,照看霍师弟也容易,无非是扒了他的衣裤,助他尽快散热。”
她这话一出,已经走到门边的林昨暮脚步一停,转回身又走了回来,虚心求问:“不扒衣服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