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心叹,阎王好神通,转念又一想,只是不在正道上。
她已站了许久了,时间不等人,想了这么久,终打算还是竭尽所能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至于阎王提出的那法子,实在难为。
毕竟让她打架她不怵,做淫…贼却令她发怵。
可又忍不住想,淫、贼如何做?在想象中,她狞笑着把惊恐又虚弱的元照星绑在床榻之上,他说姐姐不要,她却嚣张大笑,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?
……华九捂脸,太邪恶了,她真是太邪恶了。
她甚是惊恐地撤回邪恶的想象,清清思绪,还是…还是晓之以理吧。
好在这几个人她也都是熟悉的,大致想来也知道该怎么顺毛捋。
想想也好笑,她常日被骂,哪想得到也有跟人说大道理的一天。
华九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推开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顺着她推开门的手,仿佛才有阳光照进屋内,她看过去,看见了坐在床上,闭目皱眉的元照星。
元照星听见声音看过来,看到是她,冷硬的眉眼一瞬间柔和下来。
他眼中盛满惊喜,转瞬又带点撒娇的意味:“姐姐,我刚才做噩梦了。”
床上,刚才的想象“唰”地一下又回到脑海…华九尴尬抽抽嘴角,尴尬地往另一边的桌子走去,问:“什么噩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