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,华九心中笃定,这审旦支绝对是个人才。
论厚皮老脸,当世应当没有几个人可与之匹敌。
他说干就干,走到林昨暮身边就要将他抱起,谁知一碰他就被弹开老远。
试了几次皆如此,审旦支实在无奈,又怕柳媞要将他捉了去,忙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华九:“看来只能麻烦窦师妹了。”
华九立时不嘻嘻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审旦支道:“方才你也看见了,林师兄体内也不知是有什么法术,排斥我十分厉害,不让我背他。”
华九道:“他排斥你难道就不排斥我了?”
审旦支忙道:“刚才他昏在地上时,就是你把他抱到榻上的,我看见了,他还往你怀里钻呢。”
钻你个头!什么话,这叫什么话?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,又不是奶妈子。
华九不应承,不说旁的,外头这场祸事,应跟元照星脱不了干系。
元照星也不知怎么回事,从原来就对林昨暮常有不忿,是这也看不顺眼,那也不喜欢。
甚至于他每每说起她与林昨暮婚约未退时,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炸毛,直言林昨暮乃他一生之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