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忙拦住霍川雷,若是让他们打起来,又耽误了时间。
郁舸带来的法器不错,是太威派专用来寻找妖魔踪迹之物,有了它,要找到诱灵就简单多了。
华九往前跨了一步,语气凉凉:“我师兄不过是因在你们太威派的院子里,太过相信这天下第一派的名头,才疏于防范遭了黑手。”她眨巴眨巴眼睛,“谁能想到鼎鼎大名的太威派轻易就叫个小妖来去自如,如入无人之境,这掌门啊,长老啊,满山满谷的弟子啊,别都是徒有虚名的吧?”
她一口一个太威派,极尽嘲讽,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。徐与来心道,他知道这丫头手硬功夫硬,没想到胆也是真硬。
郁舸的话不过是骂了林昨暮,就算有讽刺万源宗之嫌,也只是隐隐带出的。可她这话就是明着把太威派包括掌门长老在内的所有人都骂了。
俗话说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哪有在人家的地盘指着地头龙的鼻子骂的,还想不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了。
可华九若是怕,她就不是华九了。
郁舸也不敢置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指着她,手一抖一抖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这时华九才往后退了一步,面露懊悔之色。
郁舸见她这副模样,以为她是怕了,冷冷道:“你晓得错就先跪下来自割三百刀……”
华九用追悔的眼神看着他,打断道:“原来太威派大师兄连话都听不懂,对不住,我不知你是个草包,不是有意拆了你的底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