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少年眉宇轩轩,琼姿皎皎,与林昨暮站在一起,真是春兰秋菊,各擅胜场。
少年毫不局促,倒是神色颇有不耐,仿若怪郁舸扰他好梦。
“神器”两个字卡在郁舸嗓子眼里吐不出来,他竟又从乾坤袋中拽出来一个美男子,难怪乾坤袋鼓鼓囊囊,原来塞了两个大活人。
郁舸疯了般使劲拽着乾坤袋翻转过来,可任凭他怎么倾倒,那里头是半分东西也没有了。
郁舸慢慢转向华九,神情扭曲:“你到底在做些什么?”
这是什么人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她进到秘境里,什么珍宝也不拿,就只装了两个人,她是个拐子来这里干拐人买卖的吗?!
元照星看着华九微微一笑,华九立时知道燕卿壶应当是被他藏起来了,心下立刻安定。
只是她这心刚刚安稳一刻又速速沉了下去,心头“哎哟”一声,暗道不好。
林昨暮在袋中的缘由刚遮掩过去,轮到元照星又该如何说?
果然众人见这貌美少年与华九眉来眼去,心中都暗自排了一场不可说的大戏。
原来她遮遮掩掩不肯打开乾坤袋,原来她威胁要碰死,原来根子竟是这样。她偷的不是物,竟是盗了活人,一个还不够,竟然盗了两个品貌非凡的大男人。
今日一遭,万源宗窦玉罗是出了大名了。
在场的人眼神都变了,有鄙夷的,也有崇敬的,各有各的想法,皆叹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