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见林昨暮不快,一时老实不少,村长见状,忙摆摆手道:“仙长多虑了,我这家中除了老儿我以外,后院还有个儿子,可他前两年跛了脚,灰了心,整日里不出房门,每日也早早便睡了,距离饭堂不近,打扰不到的。”
“我敬仙爱神,也不过是想为我这儿子多积点福。”他又倒了一杯酒,递与林昨暮,道:“仙长虽不吃饭食,到底喝上一杯水酒,也是全了我的心意。”
代村长说得一片哀哀,林昨暮推脱不过,侧过脸瞥见华九嘴角吟笑盯着他看热闹,亦勾起嘴角冲她笑笑,她既想看热闹,便遂了她的心,接过酒一饮而尽。
代村长见他们五人,人人都吃了饭菜或喝了酒,笑意更是满了几分:“几位尽管尽兴吃喝,”又看了看外头,傍晚时分天色鸦黑,沉闷闷的要下雨,“真是老天爷也留客,我这就去给收拾房间,你们好好睡一觉明日再走。”
霍川雷连连道谢。
华九却抬起脸,笑道:“村长家中两人吃饭却做了这么多菜,难道是早知道我们要来?”
代村长往外走的脚步一顿,回头转身幽幽一笑:“这几日常有修士路过,老朽自然要准备好。”
村长出去后,审旦支喝完杯中酒,笑道:“要我说,你们也谨慎得太过了。咱们身负修为,怕什么的。”
若他说完这句话,没有一头栽倒,确实能让人多信两分。
苗木芓本跟着笑,忽见审旦支栽倒,惊道:“审师兄”她一站起,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话还未说完就跟着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