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嫌弃看她一眼:“是你尿了吧?越尿越多,你可不就觉得骚气重?”走着又往旁边挪了两步,嫌弃之意溢于言表,“你若自己尿了都不知道,这是失禁了,赶紧找个郎中看看吧,这么年轻也是可惜了。”
“你!”苗木芓脸色一片涨红,她本想讽刺华九,却没想反被她羞辱个彻底。
她抬眼看看周边其他人,也不知道他们听到没有,实在难堪,也无人替她出头,毕竟这一路只要有骂窦玉罗的都被她怼回来。
苗木芓怒道:“你这下等卑贱的人,果然粗俗难耐得紧。”
华九满不在乎笑笑:“我粗俗难耐不打紧,反正我又不尿裤子。”
这深山老林之中,走兽遍地排泄,再加上树木腐烂,混合着味道实在是不好闻。
但无论多不好闻,总不会有人真的相信是苗木芓尿了,可她最重脸面,自持出身体面,高傲了一世,反被窦玉罗这么个无赖诬赖,越想越气不过:“呸!你不要脸!”
华九轻飘飘盯她一眼,气死人不偿命道:“你要脸,你要脸你尿裤。”
无论如何她总跟尿裤子干上了。
霍川雷忍了半刻,实在忍不住了,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这一声笑犹如火上浇油,苗木芓内心的怒火噌一下冲到天灵盖,她举手就要打过去。
忽听审旦支喜道:“果然有个村子!”
就这一瞬间,华九的短刀已架上苗木芓脖颈:“你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,怎么,被打的滋味尝不够,上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