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倒也想与那拉扯的力量抗衡,可她飘飘悠悠无处着力,半点力气也使不出。
眼看着一只手都要被拔出去了,忙大喊:“手去啦,手去啦!”
“闭嘴吧你!”老头气喘吁吁,气急败坏,“有趣个屁!魂魄拉出去被他们一锤子砸个魂飞魄散才当真有趣!”
华九闻言一愣,安静下来,盯着臂上这只枯瘦的手,倏尔一笑:“老头子你老得听不清了,我是说手去啦。”
片刻后,那声音方说:“胡闹个什么,多使些力气方是根本。”
外头拉扯的力量太大,难以相抗,手脚都已被拔出去一只,华九半点力气也使不出,昏昏沉沉快要昏过去。
老头一股子心火涌上来:“好不容易偷来一世,你且安静低调些,还跟上辈子一样整日里桀骜张扬的,怎么不叫人怀疑身份?纵是过了此回,下回又该如何”老头虽口中骂她,手上还是在尽力往回拽,只是终究难与那拉扯之力抗衡。
眼见着她就要彻底被剥离出这具身体。
突然,手心处红光大盛,那红光明亮却柔和,温柔又有力地将快被撕裂的魂魄包裹起来,安安稳稳地坐在膻中。
她虽闭着眼,但丝毫不见痛苦之色,想来这红光是能保她安然了。
“咦?”老头惊疑不定,“这是……”
外头那几人念咒施力在金光阵上,本来身体上浮现一层魂光,这是魂魄即将离体的表现。
几人无不神经紧绷,严阵以待。了尘祭出了宝剑,只要这魂魄一出来,就代表窦玉罗当真被人夺舍了,管她是谁,一剑了却了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