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手中还捧着垫子,他准要狠掐一下大腿,看自己是不是在梦里。
林昨暮先对着几位峰主行过礼,又若无其事走过去,接过他手中的软垫,细心地垫在华九身后,这才道:“窦师妹透支了真气,如今经脉虚空,若不注意些怕是会觉得疼痛。”
了尘看他一副贤良夫婿的模样,半天没有说话。
白聪正要说话,通微却阻了,只道:“我要替窦玉罗检查一二,陌尘你先回去。”
常真此时走到案几旁,从袖中抽出一沓黄纸,在旁边的小丹炉中找出些丹砂和雉红研碎了,又从随身的葫芦中倒出些略显黏稠的水,用毛笔蘸了飞速画符,抬头道:“正是,遴选场那边只留了全长老主持,你过去帮衬帮衬也好。”
未想林昨暮正正立在榻前,半步也不挪:“各位峰主都丢下遴选大会过来关心师妹,我作为师妹的未婚夫,更是责无旁贷,应尽照看之责。”
若不是当着这么些尊长的面,徐伂简直要大拍大腿,再叹一句,世子糊涂呀!
通微见他不肯走,又道:“我看窦玉罗面色红润,没有什么大妨碍,你不必担心,况且你身份贵重,我找个女弟子过来便是,何必你做这等粗活。”
林昨暮见他们定要赶他,眼神闪了一闪,道:“师父并几位师叔都丢下了重要的遴选大会来诊看师妹,这无妨碍属实叫我不敢信了。”旁边常真画符的手快得只现残影,他们的话谁会相信。
了尘最是晓得林昨暮性格,极敏锐聪慧,想骗过他绝非易事。只是他突然对窦玉罗上了心也实属怪事,莫不是他晓得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