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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九见他半晌不动,马上意会,掏出一小锭金子抛过去:“待会我若满意了,再给你加。”

茶壶生飞快“诶”了一声答应下来,将金子揣进兜里,道了声,“客官请稍后。”便退出了包厢。

老的丑的,口味虽古怪了些,可看在金子的面上,什么人他找不来?

片刻后,华九看着一屋子的老头陷入深思。

“大爷,今年贵庚啊?”

最前头那老大爷扯了扯耳朵:“啊?”

得,还耳背。她加大音量:“我问您多大了?”

老头终于听清:“七十四了。”他一张口,满嘴的牙也是所剩无几。

华九无语地看向一旁的茶壶生,茶壶生立刻殷勤地上前一步,道:“客官请看,按照您的要求。这一排,从七十多一直到五十多,年龄层次应有尽有,脸上有痦子的也不少,又老又丑,您可尽挑。”为了寻到这些人可费了他不少力气,就连后院打扫茅房的大爷都找了过来。

华九一言难尽看向茶壶生:“七十四了,还出来接客,你们还有没有人性?”

茶壶生只笑:“您不正好这口?满足您的需求,超越您的期望,正是我们的服务宗旨。”

服务业想做好,首先想象力就得安上翅膀。可他今日这想象力是直直冲入了云霄,冲击得华九久违地体会到了一丝惊慌失措之感。

在她反复仔细的再次说明后,茶壶生又领了一群中年男子进入了包厢。

华九左右瞧瞧,这下满意了。点了个与苗根最为相似的男子,叫他留下问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