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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一句话倒叫苗木芓想起了长鞭锁喉的滋味,恨她不过,又到底不敢硬碰这疯子。

苗木芓转向了尘:“师尊,她这一年不知在哪里学了邪法,害了我爹,她怎么敢?!”她哭得伤心,几乎说不下去。窦玉罗嚣张成这样,早就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,她能一根鞭子把她父亲抽破皮,还有什么不敢的?

了尘也觉难以置信,只道是死了一回的人最泼皮难缠,窦玉罗连森罗殿都去过,发疯发得起劲,她还怕什么?

他信窦玉罗是个疯子,可若要说这疯子会使离魂,他又不信。

眼前一个还没起来又倒下了一个,旁边还有一个疯子,了尘又觉头疼起来。

“离魂?”通微微微恍惚,似有什么从脑海滑过,又想不起来。

了尘道:“离魂此技邪狠,不是短期可成的。况且此法对血络负担极大,施了此法的人必然在半日之内,其脉门至指尖都将呈现青筋暴涨的模样。”

华九神色一动,苗木芓看过来,她淡淡一笑:“我该说你太抬举我还是太看不起苗长老?”她手掌微微举高,正反面都给苗木芓瞧了一瞧。

纤纤玉手,如春水初生,白嫩细腻得很,完全没有什么青筋暴涨的样子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自证,若下次再无凭无据想要诬赖我,我便先拿鞭子抽你一顿,横竖我是个张狂得连死活也不在意的人。”

苗木芓吓得一缩,仍不依不饶同了尘告状:“纵是离魂不是她所为,那毒……”

通微不理会她,只看着了尘,神色冷峻:“会离魂之术的人,难道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