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无思仍犹豫,她故意收了笑冷了脸:“你若嫌弃不好,就别要吧。”
众人都说窦玉罗是个草包白痴,花了五十金买的内门弟子名额,入了门后学啥啥不行,少有人看得起她。
她今日说,这样好的药是她自己制的,这话要是让苗木芓等人听见,还不知该如何笑话她大言不惭,草包装能。
只有无思纯净良善,无论从前、现在都从未看轻过她。
无思惊喜笑道:“这是你自己制的?这等的好药,若放在外头药行里,恐怕得一颗十金呢。”
她二人投契,好得非常,无思见她坚持,便收下了,又叹道:“我以前还不知玉罗你炼药的功夫这等好,你若早露一手让他们晓得,哪里还会在宗中受欺负。”
好药难得,会制灵药的人更难得,若要让大家知道窦玉罗会制药,还会制这么好的药,莫说不敢欺负她,说不定拿八抬大轿抬着她都怕她觉得硌得慌。
华九笑笑:“那些庸人如何,我倒不在乎。”她眨眨眼狡黠一笑,“你等着,日后我去到秘境采得珍宝,还有更多好东西呢,什么菩提进功药、神霄金丹我都做出来送你些。”
无思哈哈大笑:“好啊,我便等着修为一日千里,让他们羡慕死。”
两人抄了半日书,这会子正要收起来,无思忽发现自己衣袖黑乎乎的,看着又不似墨。
华九忙道:“是些火药粉,拍掉便是。”
无思问:“你弄火药做什么?”她晓得火药,听闻现下军队里头打仗有用此物,难不成玉罗还想做朝廷的生意?
华九眨眼笑笑:“我发现了个巧宗,总用真气打来打去的,伤神费力,等我制好了炸药,轻轻巧巧的带着,若遇敌不敌时,就扔出去或塞到意想不到之处,总之要把敌手炸开花。”她现在经脉不通,真气不济,不能不多想点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