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九将元照星护在身后,摆出战斗的姿势:“妖怪逃走,执戒堂大张旗鼓要捉拿犯人,是否已四处查看过了?”
多韦应道:“自是仔细搜寻过了。”
他说的话,华九一个字也不信,他们若真的仔细搜查了大牢,便能发现她故意留下的线索。
此时正该忙着商讨对付段升的办法,又怎么会跟无头苍蝇一般莫名其妙找上了元照星。
“既然搜寻过,你们笃定是照星一个功力不深的外门弟子,闯破了护牢大阵冲到地牢之中放跑的妖怪,肯定是有实证了?”
多韦哑口,执戒堂这些年断案何曾要过证据。
“说照星私放妖怪,护牢大阵、地牢几处可有他留下的痕迹?勾结妖界,他房中又是否搜出来来往书信亦或是信物?又或者这山上数百弟子,有谁亲眼看见他私放了癞蛤蟆精?”
“若有一条实证,我二人甘愿受罚,可若没有证据,只凭着这几人胡攀乱扯,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他们勾结的妖怪,反过来又栽赃陷害?”
白峰主素来与苗长老同声同气,听得华九伶牙俐齿,怼得旁人无话,立时表情不耐:“苗长老执掌执戒堂十数年,哪里需要你来教他断案。一个外门弟子,不说实话便打,就是打死又如何?”
他根本没将元照星放在眼里,不仅他如此,所有人都如此,一个没有背景靠山的人,便如池塘里密密麻麻的浮藻,一勾就有一把,碾碎了扔掉便是。
打死又如何?华九心头大震,上辈子他们口口声声说她草菅人命,可她手上从不沾无辜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