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无思露出难色,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,她想帮窦玉罗说几句,又惧怕苗木芓。苗木芓出身好,父亲是万源宗的执戒长老,得罪了她,谁还有好日子过。
执戒堂区别于其他各峰,便在于他既不舞刀弄剑,也不炼丹制符,却叫万源宗人人忌惮,只因他执掌门规戒律。
人皆有趋利避害的本性,谁也不想得罪执戒堂,自然也不愿得罪苗长老的掌上明珠。
苗木芓在万源宗人多势大,动不动就冲着旁人非打即骂,她们这些背景低微的,哪里敢跟她瞪眼。
只盼玉罗同之前一样,多忍忍,待到师父和大师兄过来,她们总不敢再放肆。
可华九却听不到她心中所想,轻灵灵地笑道:“哎呀,气死人了,那么好的大师兄偏偏是我这么个脓包的未婚夫,眼红也没用,这粉粉嫩嫩的天鹅肉呀,我是吃定了,旁人再怎么眼红也吃不上,这真是上哪儿说理去。”华九吟了丝笑看着他们,很是志得意满的样子。
苗木芓看她一副挺神气,对癞蛤蟆评论满不在乎的模样,瞬间火气窜上了心头。
华九抬起手,露出酥白皓腕,其上一只碧玉镯子翠色欲滴,成色极好,华九抚着镯子,笑得开心:“这镯子正是梁王妃送的,我都说不要了,可王妃说把我这个媳妇当女儿一般疼,非要我收下,”她冲着苗木芓嫣然一笑,又故作做作地皱皱眉:“这等苦恼,想来母夜叉苗师姐是无法体会的。”
苗木芓最是嫉恨窦玉罗出身低贱商贾,根骨又差,草包一个却偏偏比别人都好命。
她平日里老老实实,苗木芓都觉看不顺眼,总要找机会欺辱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