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万源宗自忖不凡,对他们素来冷淡,玉罗病了一年,他们不仅没人看望,就连只言片语也不曾递过来过,窦成风既心动又有些犹疑。
华九晓得他的顾虑:“传闻都道了尘师尊不谙俗世,却是面冷心热,不妨试试。”
若真能请动了尘真人,寻回玉堂霜的可能自是又大了许多,窦成风忙道:“既如此,你便寻个机会好好同真人说说,要多少银钱家里尽出,”他想了想,又恐窦玉罗为难,加了一句,“若不成你也不要勉强,梁王那边既答应相助,此事定也可解。”
华九点头应下,又道:“还有一事,事关照星表弟,他身体多有亏损,日益难忍疼痛,日日这么下来于寿数有碍。万源宗有一功法,正可助他强健筋骨,我想带他一并回宗,叫他学些功法强身,延些寿命,既是咱们的功德善缘也是他的造化。”
窦成风还未消化明白女儿怎么跟元照星扯上了,李珍噌地一下就站起来:“不行!昨日你祖母还骂他命硬丧气呢,他原在元家时就不受人待见,后来元家满门出了事,他到了咱们家,咱们家也跟着受累,先是你受伤,后来玉堂霜又被窃走,他实在是个不祥之人,你怎能带在身边。”
华九轻轻握住李珍的手,温声道:“我晓得母亲一片心,只是我把他带去万源宗,并不是时时带在身边的,不过是放他在外门,做个外门弟子,学点子心法功法,好歹保住性命为要。”
李珍本就是个心软良善之人,听婆母昨日的口气,是断断容不得元照星在这里家里头再住下去了。
如今世道不太平,外头异兽肆虐,山精鬼怪也少不了,凭他现在这样的身体,若真扔出去,只怕是活不了几天,叫她亲眼看着元照星走上绝路,她亦是不忍。
只恨骂:“这世道也不知怎么了,杀妖卫道的人不少,可妖又更多起来,前两年没有功夫修为的还敢出镇,这两年若没几个修士跟着,谁敢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