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成保退敌了赤鴖鬼,宝物未失。
若是寻常,他自然是要拿出来一说百说,说到那些说他没天赋,是脓包的人跟前,说到堆秀派跟前,说不准堆秀派一看自己错失了个天才,痛悔不已重新求他入门,这才叫扬眉吐气呢。
可这以屁退敌却不好说了,一团混沌臭气连鬼也臭跑了,再也没有比这难为情的。
他不仅自己不说,还叮嘱别人也不能说,不能说他的法子,不能说他的名字,最好连这个事也不要再提起才好。
窦成保郁郁了两日,好在心大,终是放下了。
华九久病初愈,又经历大创,吓得李珍再不许她出屋门,每日光来都要来个三四趟。
“林达叔可还好?”
窦成风道:“他昨日便醒了,只是受了点外伤,一时行动不便,好在他胞兄回来了,替着他这几天在咱们府中来去保护着,那也是个高明的好汉。”
窦成风忽想起什么,见四周只有妻女,便问:“你那个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?林达醒后悄悄同我说,你用的那个阵法,有几分邪性,瞧着有些像先前华九妖女使过的阵,诡异多变,万不好再叫让人看见。”
华九顿了顿,笑笑道:“不过是在一本古书上偶然得见过,便记住了。”
窦成风叮嘱道:“我也听过百人斩妖女,若跟她扯上关系可不是好耍的,万万不可再次施展,也不可叫旁人晓得了。”
李珍一见女儿跟着皱眉,忙道:“行了,那么多老爷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姑娘,还有脸说,我听着都替他们臊死了。”她又对华九道,“外头的事交给你爹便是,你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,不可再任性。”